【第九章】五年前的承诺，没食言。

        大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一高一低。凤朱辰高站在金梯之上，璃霜跪坐在红毯上，身影单薄，像孤舟搁浅，他垂着头，长发散落，双手支撑在冰凉的玉砖上，玉砖上的水珠好似凝结成了结晶，手心的冰冷随着血Ye凉透了全身。

        两人都沉默不语，烛火微颤，彷佛随时都会熄灭。凤朱辰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默，踏下一层层金梯，走近他，直到两人的身影在烛火衬托下交叠。

        「阿璃......」

        他声音听似平静，却夹杂着一丝沉默已久的委屈。

        璃霜猛地抬起头，眼底还残留着撕裂与不信，声音乾哑：「不、不准这样叫我。」他隐忍着情绪道：

        「你不恨吗？你可知你的一生已经被我所毁。」他抬起眸，凝视着身前之人。

        「当然恨。」凤朱辰的声音微颤，有些儿哽咽，彷如这五载里的所受一点一滴的风雨。凤朱辰缓缓的蹲下，眼神深情的望着璃霜苍白的面容。

        「但是b起恨......朕更思念你」殿门外吹着大风，但在殿中的一切却又这麽宁静。

        璃霜双眼黯淡，没有光，一切像都被推进了深渊。

        ——许是他从头到尾都错了，也或许没完全错。

        他曾说：这世道间总是有人Ai往自己挖的深渊跳，可如今他才知，那人——偏偏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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