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韩尘一直瞒着她，想必也在暗中调查过，宋乔问：“有什么线索么？”

        “仅仅一点。”韩尘拿出手机，翻到陆风调查到的那张照片递给宋乔看，“陆风之后在租车的公司那拿到了租车人的照片和基本信息，你看看有没有眼熟？”

        全然不认识的一张脸，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宋乔看了照片，确认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跟我车跟了几天？”

        “租车公司那边显示他租过3天的车。”韩尘看着宋乔的眼睛，“但是，我派去的跟车的人看过这张照片之后十分肯定的说，那天跟你车的人，不是他。”

        “啊？”宋乔眼睛一下亮了，显得不可思议，“还团伙作案？”

        够严密的，一个人负责露脸租车，另外一个负责跟车；这样出了事之后，最多查到租车那个人身上，可他只是租车，也没犯什么大错，顶多关几天，罚罚款就放出来了；可是负责跟着那个人，还可以逍遥法外，继续隐匿在社会中。

        如此，的确不是墨菁菁的行事作风，毕竟墨菁菁的智商宋乔领教过，想不出这么严密的计划，她也没必要藏到这个程度，触摸到法律的底线。

        “是他们……”宋乔若有所思。

        警察接到了画师同事，带着人到叶繁星的病房外找宋乔，见宋乔手里拿的照片，十分惊奇，“哎？你怎么有这个人照片？”

        宋乔和韩尘互望一眼，同时问：“您认识这张照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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