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傅祁诏的疑问，傅祁泠摩挲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他打了一个响指兴高采烈道：“要不我们直接把他绑来吧！严刑逼供！怎么样？”

        傅祁诏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兴奋而满脸通红的脸，想都不想就抓起手边的账本糊了上去，却被傅祁泠灵巧躲过。

        他拍着胸脯后怕道：“哎呀！幸好幸好！诏你是在嫉妒我这张毫无瑕疵的俊脸吗？”

        “正经点！”傅祁诏额头上迸出几根青筋，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

        见傅祁诏真是是生气了，傅祁泠连忙做小道：“好好好，我正经正经。”那样子就差没有给傅祁诏捏腰捶腿端茶送水了。

        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傅祁诏深吸一口气道：“暗卫都隐藏在军中，之前你恢复的那段时间也是卓越在跟在身边，难道你就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吗？”

        说道此处，傅祁泠难得露出了一派严肃的表情，“其实我见过他的眼睛，再平常不过了，可就是平常过了头，那眼睛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点光泽。”

        “你知道吗？”他猛然抬头，“那瞳孔上竟然还覆着一层灰色的东西，就像是一个迟暮人的眼睛，又好像是在刻意掩盖这什么东西。”

        “卓越说过那是小时候得了眼疾。”傅祁诏打断他的话，然而接下来的提问他却哑口无言。

        “你相信吗？”傅祁泠问：“其实你早就感受到了只是不能确定而已对吗？”

        傅祁诏张着嘴不知说什么好，傅祁泠说的确实是事实，自己早就感受到除泠以外的天族人气息，只是那味道太淡，简直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他都来不及辨别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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