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女人，但是……”夜北月看到从远处走来的皇帝，眼睛微微一眯，“我是男人啊。”

        周若愚沉默良久，然后深吸一口气，冲向夜北月。

        这么多场比赛，夜北月是第一个让他起了先手。

        “夜公子是男人？”下面的人听到对话之后，纷纷说道，“怎么可能是男人啊，上次国比前的国宴不是穿了女装吗？绝对是个女人！”

        “怎么就是女人了，你又没去？”有些人表示怀疑。

        “但是我们看到夜公子上马车啊，那衣服，错不了，是女装！”那个人大声说道。

        周若愚听到之后，他的拳头已经被夜北月稳稳地接住。

        “你究竟是男是女？”周若愚问。

        听到这个问题，夜北月的表情终于解冻，露出了一个微笑，随之她的掌心也冒出了火焰。

        “人妖。”她说了一句现代话。

        现在的人肯定不知道人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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