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一下懵了。

        半天，也没能解释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陈慕从外面回来，才化解了尴尬。

        “陈医生，这位病人咨询洗记忆。”

        “我不是病人，我是代人咨询。”

        阮玲略过陈慕，向那护士解释。

        但陈慕放在了心上，等护士离开，他特意问了阮玲怎么知道这个。

        她也是一脸好奇：“陈医生，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洗记忆的事。”

        “怎么说？”

        “这个是我无意间说出来的，你觉得纪宣的记忆有可能是被人洗掉了？”

        “照之前的检查，大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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