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倩侧头去看其他同学，的确，酒酣耳热之际，大家看起来格外感情好、格外有话聊。

        她收回目光，不说什麽。

        湛路遥喝掉光面前杯子里的清酒，说：「你工作方面……是不是不顺利？」

        她诧异地看他一眼，随即低下头，装作不在意道：「你从哪里听说的？」

        「啊，这个嘛，有点忘了。」他m0着後脑，想也知道是在装傻：「不过好好的怎麽突然辞职？那间公司前景不是挺看好的吗？如果继续待着等升迁的话……」

        「不可能升迁的，」她突然说，「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舒妤倩的前主管是个年轻有为的男X，也不知是家庭教育影响、还是曾受过什麽刺激，他的带人哲学里有个铁则，那就是核心团队只能是男X。

        虽然这样的规则不可能开诚布公了的说，但从他提拔下人的态度和方式就不难看出，舒妤倩想走进核心团队的艰难──b她年轻、甚至能力不如她的菜鸟，才进公司三个月就被拉进核心团队，而她永远都在经手那些利润不高的小案子──说白了，无关工作能力，X别不对，什麽都白搭。

        她因而无法累积工作经验不说，升迁的机会的渺茫也是日益明显。不被团队和上司需要的边缘感让她渐渐消沉，她不知道继续待下去的意义，於是毅然决然辞职。

        「喔，你主管该不会被nV人负过？」湛路遥笑出来，「所以才讨厌nV人。」

        关於这点，舒妤倩也想过无数次，到底什麽原因才会让主管内心的X别歧视如此深重，撇开家庭教育影响，他主管若不是讨厌nV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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