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孙shu05在思考什么。

        又过了很久，孙shu05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凌霄殿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生，或死？”

        孙shu05坐在玉帝的位置上，他显得有些累，眼帘低垂，靠在椅子上，像是要睡过去一样。

        黄金魔鸟的那句话还回荡在孙shu05的脑海中。

        “这一刻，我没有死，那是我的命；这一刻，我死了，那也是我的命。”孙shu05喃喃自语。

        “这是我的命。”

        “可命又在什么时候终结呢？无限的轮回？一个轮回后，又一个轮回。”

        孙shu05轻轻地扫视了一眼整座凌霄殿，最后将目光放在了外面，天庭在复苏，那也是一个轮回。

        “千年前，天庭灭了；千年后，天庭复苏了……这不是永恒，而是轮回。”孙shu05眼睛有些发亮。

        忽然间，孙shu05想起了自己从花果山中的灵石中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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