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先生，你也在这里吗？”

        颜露有些慌乱，有些窃喜，有些不明所以的心跳加快，白长靴的脚尖刚刚触及下一级石阶就收了回来，回头看了陆远一眼。

        颜露突然想，自己为何还要称他为陆先生，他不过和我一样，甚至我应该比他更加骄傲一些才是。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怎么来乌镇了？”

        陆远转身看着落日余晖下的沿河排成线的灯光，两手揣进裤兜里，笑问道。

        “突然想来，但现在，突然想走了。”

        颜露回了一句，目光依旧锁在正在桥畔依旧说说笑笑的两汉服少女，仿佛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心想她们一定比自己要小吧，还没毕业吧。

        “所以要走？”陆远问了一句。

        “对呀，没兴致了，不想在这里待，一刻也不想待，所以打招呼也没意思了。”

        颜露依旧看着那两少女说道。

        陆远笑了笑，他仿佛看见了一颗自由的灵魂在随波逐流，说道：“雪夜访友，造门前而不入，且乘舟而返，只因吾本乘兴而来，兴尽何必见戴，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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