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心，早已经鲜血淋漓。

        她的勇气和期待，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指责中，消磨殆尽。

        冷墨渊，我感动不了你，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自量力。

        我本不该嫁你。

        “你……”素玉听到冷墨渊的话，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素玉，别说了，我们走吧。”苏月莲转过身拉住想要上前的素玉，扯出一抹微笑。

        这样的笑容，看在素玉的眼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月儿，你太委屈自己了。”瘦长干净的指尖划过苏月莲的长发，为她撩起不小心散落下的一丝秀发。

        可是他除了看着，除了心疼。其他的，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月，我该怎么帮你……

        苏月莲依旧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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