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子功夫？哼！嘴皮子功夫有长进，总好过你将灵魂卖给魔鬼！你身上的这种变化，想必将你折磨的很痛苦吧？”夜晟冷哼着，这柏羽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能将他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柏羽脸色变了变，随即朝着那死在一边的尸体看了看，他没有想到，夜晟竟然一眼就能够瞧见他身体的变化。

        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情，夜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怪异之症，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时而能够控制，时而又不受他控制。

        每一次犯病之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个替死鬼！

        这一次在炎龙狱做下的这些事情，就是他犯病所致。

        但是他犯病之时神识全无，所以在炎龙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他一无所知。

        回来之时，便察觉他又做出了那么血腥的事情，便安排了替死鬼。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夜晟便来！

        这事情夜晟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他发病之时会失去记忆，但是他却也是清楚，每一次发病他都会将现场给做的滴水不漏。

        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个人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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