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航：“……”

        这届女朋友太难带了。

        “你……”

        正打算出言教训，肖缓缓又被自己给噎到了。

        吃饭不专心，心里装着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就会很容易被呛到。

        风航见她猛烈地咳嗽个不停，抬手去碰她的背部，“怎么吃饭都这么不小心？喝水喝水喝水……”

        肖缓缓咳嗽得眼睛都红了，她抬起头看他，控诉地开口，“你是不是还想教训我？”

        风航到嘴边的话给吞咽回去了，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想我怎么舍得啊。

        你都哭红眼睛了。

        他拿着纸巾给她擦擦，“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我不敢凶你。”

        肖缓缓转过头，把纸巾拿过来，心里头的委屈却在一点一点地无限地放大。

        风航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她，她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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