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案是，“拥有风语。”

        他真是这么想的。

        毕艺许久没有看到风语的朋友圈，心里想着，她是屏蔽了自己了吧。

        而这次，他看到了风语的朋友圈。

        那张图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真诚，那么开心，眼睛似乎含着璀璨星光。

        他看了许久，抬手把这四张照片都给保存了，然后打开美图秀秀，把慢衫的照片给截取掉。

        随后他又翻找出了自己的照片，把自己和风语p在一起，然后合成一张照片。

        他把这张照片保存在一个私密相册里，上了密码。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他把电脑合上，趴在电脑上想要睡会儿。

        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一个月来身体瘦了好几斤，最近更是没有什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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