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终究成就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管谁，都不会或者也不敢再往前一步走了。

        “风语，我……”

        毕艺觉得自己打心底里是不想伤害风语的，所以他认为自己的行为都是在为风语好，不管是之前的承认，或者是现在他坦白地说的确与他无关。

        因为先前如果不是“是”。她会被夏媛伤害。

        现在她既然知道了，那么他就不必忌讳了。

        想着，他就沉沉地望着风语，沙哑地开口，“是，不是我干的。对不起，风语……”

        风语冷笑一声，“之前为什么不承认？”

        毕艺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很想用尽全力拥抱她，让自己和她之间和好起来，让她知道，他不是有意伤害她的。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这件事而已。

        “风语，我…”

        毕艺原本要解释的话，就这么顿住了，他看着从风语身后出来的人，竟然是慢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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