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就登堂入室，堂而皇之不请自来地敲开了高启强的家门。他们知道小兰小盛什么时候离家上学，两位高大的警官挡住了老旧的铁门，合上掉漆的木门。轻而易举地把本就比绝大多数男人小上一圈的鱼贩赶小羊一样赶到了灯光昏暗的屋内。此时此刻他孤立无援，伸手想要扶住些什么，却处处碰壁——碰在警官们结实的身体上。

        李响从身后掐着他的腰将人一把揽进怀里固定住，他的怀里滚烫，吓得鱼贩一抖。他不是个柔弱可欺的人，在强压下也能像兔子蹬鹰一样来场鱼死网破的搏斗。但是面对警察时，那种小市民骨子里本能的顺从和敬畏又让他展现出别样的一面。讨好警官和讨好地头蛇截然不同，他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最会的就是权衡利弊。他不想也不是很敢去反抗两位曾经神兵天降一般救下他且轻而易举就能让地头蛇退避三舍的公务员。

        但是孤寡了三十年的鱼贩子与其说是直男，倒不如说可能更接近无性恋，他从未考虑过要和其他同类亲近甚至繁衍子嗣的事情。所以当李响将他一把按住，安欣从正面靠上来的时候，他的脑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连逃跑的反应都没激发出来，只是眼睁睁看着安警官握住他两只上臂，把他更深更紧地禁锢住，随机探身上前，侵占了他因错愕而微张的唇。

        安欣像是渴久了的旅人，死死压着他，先是在他嘴里胡乱地舔吻，把高启强逼得只能仰起头用鼻腔发出变了调的闷哼。等这一通狂乱的发泄结束后，安欣才缓下一口气，改用唇舌一寸寸缓慢地舔过他口腔每一处。高启强的嘴被堵死，想往后退却发现只能更深地埋进李响的怀里。

        安欣的唇舌特别特别的软，和高启强看到的、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但他的口腔温度却很低，与高启强的混在一处时，舌头的触感是冷的。高启强紧闭双眼，双手扶住安欣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却被吻得失了力气，他感觉就像有条冰凉的银环蛇在自己口中肆虐，让他浑身细细密密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漫长的一吻结束，安欣满意地在他唇上舔了又舔，才撤身开去，高启强被亲得眼神已经有些迷乱，只知道张着嘴喘息。

        李响低头看他这幅模样，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想把这个吻给续上。高启强被刚刚安欣冰冷湿黏的吻吓到了，他像小狗一样呜呜嘤嘤低叫起来，脑袋挣扎着一偏，李响只吻到他的唇角。

        李响的目光沉沉落在紧闭双眼的高老板身上，有些自嘲地哼笑一声，没等高启强反应过来，他一把托起高启强就扛在了肩上，单手扣住他富有弹性的屁股，还把人颠了两颠，小鱼贩惊呼着慌张睁开眼睛，两只肉圆的小手紧紧扒住他的肩背，就这样被一路抗上了阁楼，扔在他那铺了蒲草凉席和两层被褥的木板小床上。

        高启强像个花生汤圆一样被剥了个精光，他晕头转向地想，还好没在小兰小盛的大床上办事，第二个念头是，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床在阁楼上？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两位警官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高启强惊讶地发现他们都已经完全勃起了，在他看来没撸过就能一柱擎天简直是不可能办到的事，他缩在被褥里用一个防护性的姿态抱着胸口，抬眼看着两位警官，有些嗫嚅地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红着脸没说出口。

        安欣扯开他的手，鱼贩平时用粗布衣服层层裹起来的身子软白丰腴，就像从没晒过，手一按就是一个坑，让人不由得怀疑这幅绵软的身子，平日里都是怎么干得来卖鱼抗货的粗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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