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将鼻子放在书上嗅了嗅。

        “噗！”

        凯特见他的样子，直接将嘴里咀嚼着的牛肉喷来出来。

        “没什么，我被闷在这个地下室里，很久都没有洗澡了，自然会有味道。”

        她说着，扯了扯身上宽松的作训服。

        李牧犹疑地看了她一眼，将书放回了书架上。

        “说吧，你有什么事想要问我？”

        凯特放下吃的干干净净的骨头，一整头庞大的变种双头牛都进了她的肚子。她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你的内心显然在非常的犹豫着一个决定，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让我读到了。”

        李牧的脸上展露出了犹豫之色，他的确非常的游移不定。

        “如果你不想要说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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