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天神圣！怎么可能”

        这一刻，不知有多少人懵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天哪，那位玉虚的周凡道君在做什么他竟然在准备和两尊先天神圣为敌！就算是玉虚祖师，也不可能敌得过两尊先天神圣吧，这是谁给他的胆量，疯了，这是疯了，不是他疯，就是我疯了！”

        没有人能回答，那些人心中癫狂的疑问。

        至于小山之上的周凡，纵使听到了那些人的言语，也没有半点替这些人解惑的意思。

        说句大实话，先天神圣而已，他很快就是了。

        此刻，他正以先天神圣之间所独有的因果，双眸中清光闪烁，穿破那两道仿佛由无数世界与法则所构成的身影，直入根底。

        “原来如此！”

        周凡心中恍然，微微细语。

        “轮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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