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展袖而出，周身有图案交织，不停变化，幽幽深深。至最后，如沉渊，似山岳。

        自‘未来’而来，由现世而存。

        周凡停下步子，立于虚空之上，眸光晶莹，一股宏大壮阔之气机似是天河，垂空而下，悬耀世宇。

        他笑了笑，道：“秦道友，水利万物而不争，故几于道。你却是人意争万物而不让，几近于盗。”

        落辉照身，秦祁暝整个人萦绕着一种难言的冷冽，针锋相对的道：“大言不惭，我自求吾道，何须外人分说。”

        话是这么说，但是秦祁暝的心却沉了下去。

        自己的事自己清楚，确如周凡所言，他在参悟‘上善若水’之境时，已是偏了正道，若不是有玄真妙法，他早已是迷了心智，失了神魂。

        虽说他靠着门中秘法，不但摆脱此困境，还修成了这门形似‘上善若水’之神通，盗取天机，但代价却是永远也与之无缘了。

        他凭着此法，才能在玄真之中脱颖而出，可谓是他的压箱底底牌。

        只是没想到周凡竟是如此之快的便破了此法，更是言‘大有所获’，不管是真是假，总归是给他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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