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要你们。”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贪婪。”老人耸了耸肩，说道：“换作我，也是一样，我们身上的那股贪婪的味道，相隔三千世界，也一样闻得到，一走出来，还不是被贼老天盯上，他又焉会愿意呢。”

        “终需要一个落脚点。”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你们在，哪能有落脚点，迟早被贼老天一锅端了。”

        “但是，贼老天却没有，知道为什么吗？”老人侧脸，眯着眼睛，似乎在盯着李七夜。

        “无非是有两个原因。”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吃屎，总得要狗，要么就是有一天，把吃屎的狗宰了吃了。”

        “你妹——”老人忍不住唾骂了李七夜一句，说道：“你能不能文雅一点。”

        “话糙，但，理不糙。”李七夜笑了笑，说道：“事实上，大概是差不了多少，就与同他一样，不然，为什么留着让我收拾你们呢，难道真的是兄弟情深？你们内讧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兄弟情深到哪里去。”

        “那你呢？”老人哼了一声，毫无疑问，对李七夜这种很粗俗的话不爽。

        李七夜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村里的那个二愣子，一根筋，犯了我，那只能往死里干，管他是什么狗呢，干死再说。”

        “嘿，嘿，嘿。”老人不由嘿嘿地笑了起来，说道：“如果你是一根筋的二愣子，那么，天下都是傻子，谁信谁傻子，如果你真的是二愣子，你就已经早前上去拼命了，但是，你没有。”

        “找谁拼？”李七夜不由摊了摊手，说道：“这不，还在摸索着道路吗？”

        “你敢说，你不知道他真正在哪里？”老人眯着眼睛，没有睁开，但，又似乎是冷冷地看着李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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