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管被尿液淋了个透的手、衣服、床单，江芷谕丢开枕头双手撑在舟游身侧只想认真的看看他，她只在警局仔细的观察过他一次，那时只是为了记得他然后报复他，把此生的恶意全数施加在他身上，往后因为那双跟江度相似的眼睛她几乎不怎么正眼瞧他，连肏他都只会选择后入的姿势…

        一只手抚摸上眉毛，然后是眼睛，眼角是湿润的，这次也被她弄哭了，手指尖轻轻划过修挺的鼻梁，微弱的呼吸从里面传出来，视线再往下最后停在了嘴唇，那里已经被他咬破了皮，渗出了一点艳红色的血滴。

        只听她幽幽的叹了口气，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过伤口，卷过血珠的口腔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紧接着含着他的唇瓣吸吮，然后探入口腔，很轻松的撬开了牙齿，江芷谕钩着对方的舌头缠绵，无所谓有没有回应，江芷谕持续着沉默的深吻，难怪舟游总是掉眼泪，她明明不疼，眼眶却湿了。

        舟游，继续恨我吧。

        江芷谕用湿毛巾替舟游擦干净身体，又为他穿好衣服，抱起舟游毫不费力，他确实很累了，被她从床上转移到沙发上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睡的很沉。

        江芷谕打开窗，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对着沙发上的舟游吹，倒是冷得他缩成一团紧紧的抱着自己，江芷谕又去柜子里翻毛毯，拿起毛毯才想起搁置在柜台上方的两份外卖，已经完全冷掉了，沙发上的人突然低吟了一声，江芷谕赶紧过去替他盖好毛毯，等房间没什么味了她才去关窗，又叫护士来换床单，折腾完已经凌晨一点了。

        重新把舟游安顿在床上后江芷谕在旁边坐了一会，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发呆，舟游从遇到她开始应该很少会睡的这么安稳，一看见她就总是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低眉顺眼的什么都不敢反抗，从前只觉得理所当然，他应该听话，应该赎罪，可是后来仔细想想，舟游也是和江度差不多大的孩子，被她糟蹋的第一次也才十八岁，只是因为自己的执念，还是固执的毁掉了他。

        某些方面来说，她和舟树义没什么分别。

        江芷谕敛了敛心神，叫了一个陪护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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