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无瑕笑了，“虽是这样说，但是你睡觉惯不老实，上次不也是乱扑腾打滚，我也实在休息不了，把你摁在怀里才老实些了?”

        ??醉芳尘嘟嘟囔囔，“你非要在我自己的地盘扯我的丑事，臊死人了，这回我可不放过你。”

        正嬉笑怒骂间，白发管家上前在醉芳尘耳边嘀咕些什么，醉芳尘的笑容仍不减，她眼波流转，笑着看霁无瑕，“我这儿有一个江南来的做布匹的富商，前些日子和我谈了一批货，想着下次细谈，约的明日晌午，但他急着用钱，便提前一日来找我了，我去去就回。”

        ??霁无瑕点头，醉芳尘又道，“我厢房里头浸着青梅酒呢，前些日子受伤就禁你的口，这下可以喝个痛快。”霁无瑕笑了，“那酒也就你的酒量喝着够呛。”她垂眸轻嗅，“你熏了荔枝香?”

        ??醉芳尘笑了，“为了提点你欠我的债，方便我使唤你，好闻吗?”

        ??“佳人妙香。”霁无瑕答。

        ??醉芳尘大笑，但要事在身，只得以眼神嗔她一眼就离开了。

        ??进了后院，花园里头玉兰正香，小池旁边有个雕了红鲤戏莲的石壁，醉芳尘在数百相似游鱼的飞湍中，拨动其中一尾的眼睛，只闻幽香一缕，涤魂荡魄，顺着香之指引，来到一座地下的庄园，里头热闹非常，赌徒的吵闹嘶吼，酒客的呐喊和迷蒙，穿过中庭，进了一个与其他隔间别无二致的的厢房，只是门上挂了个浊的极致的和田玉，用内裂纹的琉璃珠打了个络子，挂在檐上。

        醉芳尘点了一炷香，静静的燃着，当她将《普门品》翻到佛号时，有个沙哑的声音响在屋外，虽然音听着粗，却实打实是个孩子的声音，混沌又沉闷。

        ??“斋主，上次那一批货，已叫人清了，有几只羊被叼走，但叫声小，我们追回时，飞鹰已走，肚子里头干净的很，连肝胆脾肺都找不到，心估计也被附近的畜生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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