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不接受散兵的食物后又评价散兵的人也是他。

        “哼，你小子攀上了权贵得意忘形了是吧。”提秤声音尖细，一脚踢向散兵的后脊。

        散兵蜷缩着，并不让腹部暴露出来——被踢到会很疼。

        “说话啊，哑巴了？和那妞腻歪的劲呢？”提秤从别的地方找来了长棍，毫不留情夯向人偶的小腿。

        痛。

        骨头好像被打断一般，连同皮肉一同在棍棒下炸开，碾碎，刺激着神经。

        散兵咬着牙，力道好像要把牙齿咬碎，不能发出声音，不能痛呼出来，不能哭泣，那样只会让他们觉得有趣，更加变本加厉。

        胡牙在一旁嗝嗝笑着，脸上的肥肉快要溢出蒙面的面罩，“真是美丽的画面，罪人就应该这样被报复。草神大人选择不囚禁不杀掉你是你的恩赐，就这样好好偿还你的罪吧。”

        “——这是你罪有应得。”

        棍棒和拳头如雨水而下，避无可避，散兵被打的头昏眼花，血液从额头从嘴角从伤口流溢而出，然而胡牙还不满意，扯起少年的头发，狠狠扇下一耳光，强迫散兵清醒起来。

        “呃……”散兵终于忍不住一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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