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苍云微笑：“是吗？那你今天怎么对我说起呢？我又没问。”

        “你怎么能一样？”凌雪舞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又不是别人。”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潜意识中，已经把这个男人划归为自己人了吗？

        墨苍云显然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丝淡淡的暖意在他眼中氤氲开来：“我不是别人，那我是谁？”

        凌雪舞有些无措，不自觉地别开了目光：“没有，我就是说……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墨苍云抿了抿唇角，居然并不打算追问：“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是什么心性的人？”

        凌雪舞轻轻吐出一口气，也就不再矫情：“君子端方、温良如玉只是你苦心经营的面具，我给你几个标签：敏感，自负，多疑，孤傲，尖锐，清高，狂妄和舍我其谁的霸气，以及融在血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我说对了多少？”

        墨苍云的眼神在变，最初的确是温良如玉的，可凌雪舞每说一个词，温良就褪去一分，清锐就增加一分，直到最后……

        凌雪舞端坐不动，假装没有看到被他的杀气催得猎猎飞舞的衣角：“我有你刚刚赐的免死金牌，你敢拿鞭子勒我，我跟你翻脸你信不信？”

        “信。”墨苍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重新微笑，“夏侯若丹又是什么心性的人？”

        脑中浮现出了刚才夏侯若丹虐待灵球儿的一幕，凌雪舞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冷意：“一个有野心，而且为了实现野心会不择手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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