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让他有些理不清。

        “那你作为人类，对狐妖又是如何看待的？”

        “涂山狐妖……”

        苏牧正准备开口，却是忽然发现本来平静看着自己的涂山红红的神情似乎变的冰冷了许多，就浅绿色的瞳孔也是微微眯起。

        似乎，苏牧只要一个回答不好，涂山红红便会亲手送他去黄权路上。

        这种感觉是无比的真实，让苏牧不由打了个寒颤。

        “作为人类，你应该是非常讨厌妖的吧？而涂山狐妖，也是妖，若是有机会的话，你应该会杀妖的吧，毕竟，人与妖，不两立。”

        涂山红红眼眸充满着威胁与好奇。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变的寂静了下来，苏牧并非傻子，隐隐中也是感觉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决定他自己的生死，不自觉中，苏牧感觉自己手心都要开始冒汗了。

        “人与妖，为什么要敌对呢，人为什么要杀妖呢？妖为什么一定要吃人呢？为什么人与妖不能和谐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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