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说，你们爱过——”她艰涩地说。

        青羮灵巫没有回答。

        她抬起右手，露出玉一般的一截小臂，还有一个老旧的、斑驳的银镯子。那镯子戴在她身上，就像是眼镜戴在猴子脑袋上，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只能说是极端的不协调。

        “再见了。”

        她说着，撕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病态的、疯狂的笑容。那笑容夸张而戏谑，像是魂魄穿透了人偶的外壳束缚，对着世间第一次见到它本质的人们，露出的荒诞怪笑。

        楚多也跟着抬起手。

        她可以和青羹灵巫道火对冲，反正受损最大的会是花梦神国本身。但她刚发过誓，好歹也要让“望缺神主”的名号有点儿信誉度。

        于是她又握起了拳头，放下道火，默默地呼唤风。

        楚多到现在还是没搞懂沈束姿让她到这个神国来的理由。这里的沈束姿应该是青羮灵巫的朋友，但这不代表她家的那个也站青羮灵巫一边，更不代表楚多自己非要与青羮灵巫和谐相处。

        对于信念坚定、一意孤行、且行走在黑暗中的人，让她去死，或许也是一种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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