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多重重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掐了掐眉心。

        忧愁落寞、无可奈何、悲伤绝望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沸腾，让她想要坐下或者躺倒，想要闭上眼睛，想要就此放弃一切一切……人生的结局不过就是死亡而已，迎来送往，平平常常。

        ——不。

        ——不平常。

        她品味着这难得的、几乎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低落情绪，摇摇头。

        她慢吞吞地放下手，捋捋头发整整衣服，走过去拾起掉落的汤碗。期间青羮灵巫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任由她从池塘边一步一步走远。

        楚多用指尖沾了一点洒在草叶上的汤汁，伸出舌头尝了尝。一股欣喜不可控地在心尖迸裂开来，甜蜜得让人可以忘却所有烦恼。

        “于是，先是‘喜’。”

        楚多说着，仰头望着从天空纷纷而下的道火之花。花瓣内部是娇艳欲滴的鲜红。

        “接着是‘欲’。”

        花瓣有些落了下来，有些在空中就被枯萎的苍白完全覆盖，碎裂成了灰黑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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