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分钟，楚多不情不愿开口道：

        “你为什么想让我长生？”

        沈束姿轻轻道：“长生——那是独属于神明的领域。寿命而非力量，才是神与人区别最大的一点，你明白么？”

        “所以说，”楚多恍然，“你是想让我……成神吗？”

        “是的，神。”沈束姿支撑起半边身子，面对楚多，眼神凝重，“我欲造神。绝对种，你拥有举世无双的力量，难道不想再拥有能恣意使用这份力量的寿命么？你只要答应我，我便助你掌控大道、开创神国、得万民信仰、享永世长生。如何？”

        “沈师姐，听起来真不错。”楚多道，“但我听出了你的附加条件。‘你助我’，你准备怎么助我？”

        沈束姿看着她。两人呼吸交缠，都从空气里嗅出了彼此的提防和试探。

        “我要当你的灵巫，唯一的灵巫。”沈束姿道。

        “感觉像是诈骗。”楚多迟疑着说，“前辈们没一个回答正确，说明不是随口答应这么简单。我得再问你几个问题，你先回答我，我考虑考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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