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束姿从后腰摸出来一把精致小刀，用火焰反反复复把刀身淬了好几遍，又在眼前翻来覆去地观察打量，最后再不紧不慢地把刀尖抵在楚多脖子上。

        楚多鬓角完全被汗水打湿了，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炽热的温度，但脸上的表情并不太紧张。

        “做什么？”她喘着气，笑道，“旋转烤肉吗？”

        “现烤楚多，今日特价。”沈束姿跪坐在楚多身边，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轻声道，“你猜出了那些东西、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就不怕死在这儿么？”

        楚多看她一眼，别开视线，道：“怕，谁不怕死啊。”

        “你看起来可完全不害怕。”

        “我在维持我最后的尊严。”楚多说，“打架输了，怎么，还要我哭给你看啊？”

        “不必。只是——”

        沈束姿笑起来，声音又轻又柔，带着缠绵迷醉的尾音。

        “现在，轮到我发问了。你的回答正确，活着；答错了，就死。我希望你能重视一点。”

        楚多被她盯得很不自在，忍不住挣了挣，结果脖子上一凉，似乎被划了个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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