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冬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时，白羽对王冬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弃权而难过，是不是？”

        王冬没有理会，自顾自的。

        看王冬没有回答，白羽道：“看来我是猜对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别藏着掖着。”

        王冬望向白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最后鼓起勇气，道：“白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羽回答道：“这是个死题，要么我离开，要么你们的队伍中去掉一人。”

        “可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因为这么做才能让大多数的人不会损害，如果我做了，那么我将是自私的人了，那时我所感受到的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

        （这里，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出自马克思的高中毕业论文的最后一段）

        原文最后一段：（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默默地、但是永恒发挥作用地存在下去，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

        “可是。”王冬很想将白羽留下，可是白羽已经决定了也不好说什么。

        慢慢的，白天已经到来，阳光铺洒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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