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学不会索要东西。

        “我还没挑。”你摊摊空荡荡的双手。

        敦的失落只是一瞬间，但他掩饰过去了。“啊……那就不买了，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敦，我一定要买。”你捧住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真的没什么想要的……”敦看起来为难极了，“您对我已经很好了，让我免费住在您家里，免费让我吃饭，还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两回事，敦。”你将声音放软，手指cHa进敦的发丝中，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梭他的脸颊。“你让我的一日三餐不再缺席，让我戒掉了高热量的外卖，让我的作息变得很规律，让我的家里变得g净整洁。”

        “可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这样的。没错，你为了报恩，应该为我做些什么，可你所做的已经远远超过我所给你的恩情了。”

        “怎么会……”

        “会的，当然会的。”你耐心地说，“你知道去请一个家政，一周一次，多少钱吗？你知道找一个保姆，一周七天在家里照料起居，得多少钱吗？我本该支付不起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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