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着门把手，回过头去，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身后的费佳。他脚上穿着棉拖鞋，手中握着一本书，好像从没有出去过。你朝他微笑。

        费佳再一次用那种如孩童一般困惑、迷茫的目光望着你，不知所措地微笑着。

        你忍不住笑出声来。“天啊，费佳，你和他简直一模一样。”

        “喀秋莎，您……”

        “不过，费佳不会对我使用尊称。”你扭头，看向这房间中的随意一处，你知道，不论看向何方，费佳都会注视着你。“费佳，我有几个问题。哦，也许你无法回答，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问费佳，他的回答应该和你的一样。”你重新看向面前的费佳。“对吗？费佳？”

        “您说得对。”

        “那么，费佳，保证不要对我说谎，可以吗？”

        “……”

        “哦，费佳。”你轻声叹息，“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犹豫吗？你大可以说谎，但我也有自己的判断——尽管我现在记忆缺失，又有些震惊——我不像你那样聪明，可也不蠢啊。”

        费佳垂下眼眸，缓缓眨了两下眼睛。“我答应您，喀秋莎。”

        “你会放我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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