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些话，她原本应该开心，应该觉得解脱，可并没有。

        “对不起。”旬芷颤着唇跟裴舟开口，手里紧紧地抓着板栗的袋子，“利用了你。”

        “没事。”裴舟摇头，担心地看着她。

        电梯门滴一声打开，明亮的光照在白色地砖上，显得周遭冷感透顶。旬芷看了眼楼层数，她不住在这层。

        “我，我就不送你去房间了，我不住在这层。”旬芷手指僵硬地去衣服口袋里掏房卡。

        可手指太麻了，她掏了两次都没掏出来，甚至掏出了脾气，贝齿紧咬住下唇，眼眶涨的发烫。

        裴舟想说什么，但最后满腔安慰的话停留在唇齿之间，最后全咽了回去，只低低地嗯了声，跟她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旬芷低着头终于掏出房卡，刷出了楼层数。她强颜欢笑地朝裴舟点了点头，又挥了挥手，抬手将电梯门合上。

        她的房间在六楼，进了房间之后，她就将手里的板栗放在了桌子上，冲到窗边朝楼下看去。她看到了江景澄站在雪地里，就是刚刚裴舟所站的位置。

        他站了很久，路灯将他暖洋洋地笼罩起来，可投在雪地上的影子尽显苍凉落寞，旬芷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了烟，衔了一根在唇上，点点火星亮起，最终归于一口苍凉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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