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扔出去。”陆赟声音毫无起伏，但是刘良能看出他动了大怒，不敢劝，悄无声息把房里的炭盆搬空。

        余温还残留在屋中，陆赟挥退下人，走到窗边，伸手一推，窗户大敞，刺骨冷风马上灌了进来，吹在他的脸上，像是鞭子在抽打。

        当整个屋子没有一丝暖意后，他才重新将窗户关上，继续坐下来看书。

        ……

        宋瑜屋里的炭烧没了，没有等到新炭，她所在的内室哪怕盖着被褥，也不足以驱寒，手脚无法避免地变得越来越冰，两个丫头睡在外头隔间，恐怕更冷。

        她披了件衣服下床，举着烛台来到外间，果然两个丫头抱在一起正在发抖，都没睡着。

        “来里面一块儿睡吧。”她靠过去，轻轻拍了拍糖饼的肩膀。

        将被子叠在一起加厚，三人相拥入眠，内室比外室多隔了一道门，暖和不少，三个人依偎用体温取暖，睡意渐渐上来了。

        陆赟过来时，见到的便是她们依偎相拥的场面。

        糖心睡得轻，感觉人影晃动，睁开眼睛，先是一惊，又是一喜，糖饼睡在中间，感觉到了，也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陆赟，瞪大了眼睛就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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