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险些呛口，一颗鱼旦掐在喉咙，好半晌咽不下去。

        “我就这么差劲吗？”肖洒忽然泄气，茶饭不思，筷子落在饭盘上迟迟没有夹。

        陈毛毛见自己随口的损话惹得她陷入苦恼的情绪，忙正经道：“没有的事！我开你玩笑呢，你听不出来阿。再说了，我不是第一次损你，这一次竟然开始自我反省？难道天要下红雨？”

        “你们的莫总，看起来真的好喜欢周曼娜呢。”肖洒说完，摊倒在椅子上，两眼无神。

        “这叫什么事，喜欢周曼娜很正常。”陈毛毛说这话时，就像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

        肖洒有气无力地对着天花板说：“你要是再打击我，我真的吃不下去饭。”

        陈毛毛乐不可支，说：“难得有机会可以打击到你，我不得抓住这个机会呀。”

        “按我说，你的机会比周律师大。”张秘书见缝插针，再次幽幽地来一句。

        肖洒立即直着腰身，一双眼睛跟X光似的射向他，“怎么说？”

        陈毛毛难得空着嘴，不以为意说：“因为莫总对你格外开恩。”

        张秘书点头，顺带朝陈毛毛竖起大拇指：“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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