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并不像他父亲，甚至与南陆的人族于长相上也有些许差异，一毫一厘皆如精心雕画，艳丽俊秀，不似世间之人。

        掌门顿了顿，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只沉沉叹道：

        “……你们其实是同病相怜的。”

        郁沅感觉自己好像在海底沉了很久。

        海底没有水，只有一片黑漆漆的空洞，他听见有两个人的声音仿佛从极遥远的海面上遥遥地传来，恍恍惚惚，带着回响，听不清楚。

        只听到其中好像有自己的名字。

        他努力地想要睁开眼，于是拼命调动眼周的所有肌肉，下颌亦不由自主地绷紧。

        可神魂好像已经脱离了躯体，无论他如何努力，也驭动不了半分。

        忽地，眼前骤然一亮，随后在那双颜色较常人更为浅淡的眸底便落下浅绿色层层叠叠的帷幔。

        ——是他在清霄剑派的住处。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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