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凡有些不明所以，蒋尘明最后趴在耳朵边上说话的声音太小了，什么也没听见，众人站在外面什么也没明白，就看着边博宇在里面自己发疯。

        “你说什么了？”沈卫站在门口抓着蒋尘明的手臂问。

        “没说什么，估计脑子不正常受了点刺激。”蒋尘明没理他，转身听录音去了。

        “奚羽，贺黎怎么说？”蒋尘明转头问。

        “弄哭了。”沈卫捏着眉心，“捅刀子的时候也不知道哭没哭。”

        中年男人和盘发女人依旧坐在外面，两个人埋着头也不说话，男人面色有些不好看，估计身体不太舒服。

        “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这个怎么说？”何卫华拍着桌子问。

        “不是，我们也是听上头安排的，通话内容也不是我们想的，这，我就是个传声机器！”女人有些慌乱，颤着声音说。

        “上面是谁？电话，人长什么样子？”何卫华问。

        “没见过人，每周邮件发给我们内容，说是就找一些未成年的小孩，就，宣传一下。”女人声音越说越虚。

        “宣传什么？”何卫华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就是..”女人话还没说完，隔壁传来的哭闹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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