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人类看到可怜小东西会露出善意，还有一种人，喜欢欺负可怜小东西。

        估计蒋尘明是第二种。宸凡将脑袋向下缩了一点。

        宸凡一口气还没叹出来，身子被人从后背向前揽了过去，他的脸靠上了一片温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他又像小狗似的吸了两下鼻子，手臂想伸出去抱住，又被人压了下去。

        身子又向前挪了点，紧靠了过去，看着旁边没什么反应，宸凡又得寸进尺的准备把脑袋贴进脖颈里去。

        “过了。”蒋尘明沉着声音说了一句，手在宸凡后背上轻拍了一下。

        宸凡乖乖低下了头，没有继续再做小动作，脸上的红被灯光掩去。

        “武岩的父亲还没找到吗？”宸凡手指搓着蒋尘明的衬衫衣角，找了个话题问。

        “后天回来。”蒋宸明说，“那孩子的问题和家庭有关，精神有些不正常，尸体检测有昏迷药物。”

        “我明天在找找看有什么消息。”宸凡小声说，有些困了。

        他听着脑袋上方的人嗯了一声，房内开了空调，宸凡有些冷，闭着眼身子又往前钻了些，伸手环上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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