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凡又一次让全场寂静无声，蒋尘明的双眼低头盯着他，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还发现了一样东西。”程队突然打破了沉默，蒋尘明缓慢抬起了头，走了过去，“跟我来。”电脑面前的人站起身，朝着走廊上的第一间屋子走去，蒋尘明跟在身后，走到宸凡面前的瞬间停了脚步，“坐着，等我。”说完转身就走。

        宸凡乖乖坐在了蒋尘明之前坐着的椅子上，望着走远的背影，手指间轻微的握紧，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昨天在赵黎的服装店内发现了一个笔记本，找到也是不容易，竟然夹在柜子背后的墙缝里。”程队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扬了起来。

        昏暗的房间内，程队打开了电脑，里面照片显示出来的是一本泛黄的牛皮本，封面被折的皱皱巴巴，上面滴着些不明液体的水印，看样子应该是墙壁漏下来的污水。

        笔记本的第三页照片，泛着暗黄色，上面用蓝色圆珠笔潦草的写着日期和姓名。蒋尘明眼睛盯在最底部的一行字体上。

        2019年12月3日，姓名周小南，缝补衣扣，归还日期，12月10日。

        是去年年底，周小南去过赵黎的店内，蒋尘明盯着那行字，“赵黎什么时候开始离开店里的，店员问过了吗？”

        “她两年前就不干了，找了个店员，把店交给人家，说是一个月才去一次。”程队开口说完，走到门口按下了灯光开光，房间内亮了起来。

        “昨天去问过了，周末人家休息，面都没见上，周围的商铺都是新的，不熟络，地址也没问上。”程队又开口说，“要不，等会你去？”

        “嗯，我去看看，朱泰那边怎么说？”蒋尘明身子倚在桌子旁边，看着面前的人。

        “那家伙...都没什么朋友，这么大了一直靠赵黎养着，现在这邻居也都是关门两耳不闻窗外事，旁边住的谁都不知道，没问出什么。”程队叹了口气，从门口的铁盒子里拿出了两块牛奶糖，扔了一个到蒋尘明身上，伸手拉开了门，关了灯，“吃点甜的吧！走人了！”说话的时候嘴里包着糖，有些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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