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哎，兄弟，你考的怎么样？”

        那个答，“别提了，后面的大题有好两个没做，能及格就不错了！你呢？”

        “我呀，这次也有点悬，估计数学的分数会比上个月要差。”

        ……

        “喂，你们考的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提这么倒胃口的话题！”

        “就是，问问问，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

        食堂里，大家见面，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考的怎么样？

        李言、赵如云、杨晓梅打了饭菜以后，一起找位置坐下，考试的乌云还笼罩在她们的头顶，没心情聊天，一个个低头认真吃饭。

        “咦，这不是126班的李妍吗？”邻坐一位黑长直女生，看到李言仿佛跟发现新大陆一样。

        她们是四个女生一桌，李言扫了一眼，没有认识的，不过还是回以礼貌的微笑，招呼道：“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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