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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捧着一堆需要签名的文件敲开许世霖的办公室。

        “许总，这些文件需您签一下。”

        许世霖好像刚刚接完电话，脸色不是很好，看到李言进来，扫了她一眼，示意她把文件放在桌子上。

        李言放下文件，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边。

        这文件的主人都还等着她把文件抱回去呢。

        许世霖面色肃沉的拿过文件看了起来，然后拿起笔一本一本的签下自己的大名。

        十分钟以后，文件部签完。

        把签好的文件往桌子外面一推，许世霖转而看着李言问道：“粟昱怀最近联系没有？”

        自上次醉酒事件以后，粟昱怀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李言，李言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她抬起头冷静的答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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