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敌人，你竟然用这种回答搪塞我，是觉得我很傻，还是觉得你自己傻？”范薇凝视着左羽，沉声问道。

        左羽的表情始终云淡风轻，甚至因为范薇的苏醒而产生了一抹‘高兴’的神情。

        “谁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苏醒了，那就好。说实话，刚才我还真有点害怕你醒不过来。”说到这，左羽这才意识到什

        么，惊讶道：“你的心脏受到重创，怎么这么快就醒了？那道你体内的那个特殊体质已经觉醒了？”

        很显然，左羽口中所指的‘特殊体质’正是‘九阳体质’。

        虽然被左羽救了，但范薇打心眼里仍旧警惕着这个人，谨慎道：“我不知道什么特殊体质，就像你说的，我回来了，足以。”

        “回来？”左羽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用这个词？”

        “我的回来，是为了那些回不来的人。”范薇在心里对赤焰之瞳一阵默哀，并未解答左羽的疑问。

        四目相对，范薇越发感觉左羽的眼神不对劲，那绝不是一种看待敌人，或是有利可图的眼神，而是一双透着温和眼光，带着些

        许善意的目光。

        回想起左羽之前在囚凤楼恢复力量，范薇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诧异道：“难道周梦蝶改变了你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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