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笑容，男孩的母亲已经松了口气，听到翻译说的话，只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手捧住他的手掌，不住地道着感激之词。

        尽管只能听懂一小部分，方谜也猜到她在说什么，摆摆手表示她不用在意，让翻译叮嘱她先休息，等男孩醒了再过去探望。

        男孩母亲重新躺回枕头，他就站起身，一一去检查患者的病情。

        不时取出听诊器，帮着对方听听心脏，或者是肺部。

        靠角落的床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黑人小女孩，正在用纸折一朵百合花。

        小女孩是翻译的女儿，有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看到他走过来，立刻露出笑容。

        “以诺，今晚你还能接着讲哈利的故事吗”

        “今晚恐怕不行。”方谜蹲下身，“因为我要走了。”

        “去哪儿”

        “去解释一些没有解决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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