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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启和刘阿雪都在愁。

        刘启说:“阿雪想玩一会,可是我们都没地方去的。”

        刘海笑道:“我们回行馆问问有没有可以遛马的空地好不看,好多人都在看你们。”

        “能看掉鼻子么!”刘启故意伸头看路说,“我们也在看他们呢。”

        刘阿雪却历来听话,站起来骑上刘海的马,而且手里还端着碗,几乎没有用手。

        不少路人纷纷投眼看过这奇怪的仨人,有人还停了下来,看蛮女吃面条,吃着、吃着跳上马骑。

        刘海把他们吃面的碗要回来,跨街去还,回头进了馆。

        第二天他去吏部,把田老先生托自己捎带的信和物送给他的故人,倒是去见了一些备州乡党,不过都是官场上的。

        刘启见他一连几天不怎么在馆,带着刘阿雪到处踏街,还认识了门吏的孙子。

        门吏比刘海大上十多岁,是大姓人家的旁支,儿子在户部任职,因上司馆丞小有品秩,时常不在,全权负责值班、登记,打理内外,口气里总透着城里人的不屑。自古以来,公共事务都是采取实行强制性管理,若不是足够大的官职,他们也不给眼色。

        门吏的孙子比刘启大上一两岁,衣裳鲜亮,早早地束了,好似大人。他和刘启认识的从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开始的。一开始,他是拿刘阿雪为目标,坐在刘海住的房子前唱这种思慕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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