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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晚容回头看看,人一个一个地离开,老人贪婪地在瓦罐里数钱,和刘启数零花钱的姿势一模一样,不由撇了撇嘴吧问:“你刚才真砸了他的木头梆子!他一定缠着咱们赔钱了!”

        刘启的头又低下几分,说:“我从来也没有见过那样的木头梆子琴,要是他生气,偏偏不理不睬怎么办”

        “你怕赔钱呐顶多值一两只羊!”段晚容露着尖牙,用大孩子的口气训,“上山砍片木头,我们自己做!”

        余山汉笑道:“那哪做得出来”

        他也越来越觉得这老人不一般,尤其是回自己话时的告白,叹气说:“也难得有难住你的人。砸了人家也未必在乎,不砸,也没法打破那堵墙,人家不睬你。我看还是让我回头给你母亲说说,咱去请他,花大钱请他!”

        “到哪去找那么多钱”刘启愁地说。

        他回到家里也不休息,也不再钻研自己稀奇古怪的书,就地解了只羊牵到人前,一刻也不停地把旁人当成那老人,练习第二天该怎么说话。用了不在乎后用凶恶,用了凶恶又用温柔……,却都不太满意,可大伙都说行了行了。他只好把羊拴在炕边,自己睡觉去!

        羊一撅屁股就是粪蛋串。

        等他睡着后,照料他的雅塔梅大姐悄无声息地把羊牵到门外。

        次日,刘启一醒来到便找自己挑出来的羊儿,课也不上就拽着出门,早早去到地方,等那艺人的出现。

        四处人过了又过,不断问这个牵羊的小孩是不是拿羊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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