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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药(上)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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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那个幸存的士兵,也病了一年半载,吃不得冷的,高热起来,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淌,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都不解热;发起寒来,几床被子压着依然感觉寒气透骨。几番折腾下来,病人非常虚弱,常会丢了性命。

        子婴只觉得齿寒,甚至开始庆幸自己患的是水蛊,不是疟疾了。

        “岐伯说,疟皆生于风,由感受疟邪引起,南方多有瘴气,遇瘴者便会患病,呼气而播,全营俱病,此为医家定论,但昌南侯却说……”

        陈无咎看了看黑夫,笑道:“他说是蚊虫叮咬所致,那蚊虫吸血之时,其身上蛊虫入于人体,遂有伤寒,蚊虫一夜咬遍全营,病症也传遍兵营。”

        对于黑夫的这种说法,陈无咎持怀疑态度,认为有些荒唐。他总觉得,黑夫似乎想把所有病症,都推给看不见的“蛊”。

        黑夫一笑:“中原医者不也将所有南方风土病,都推到‘瘴气’身上么?”

        北方人总是谈瘴色变,说什么南方瘴疠横行,山林间,有湿热蒸郁,致人疾病的气。有趣的是,中原人认为江汉一带有瘴,而江汉之人又认为,长沙、豫章才有瘴,长沙豫章人,则坚持岭南有瘴。

        这东西,俨然与域歧视同步。

        甚至在蜀地以西,因为高原反应,氐羌之地也被认为有瘴气。

        总之,这是个很恐怖,很神秘的东西,却没人说得清楚它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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