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玉到来，她以往总是带着淡淡的笑容，灵动富有仙气。

        可此时，她一改常态，俏脸儿很冷，凌厉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寒妃雪。

        若非此女，当初她便不可能被凤族的人带回仙域，险些成了凤祖的载体，万劫不复。

        小师弟也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了那么多苦。

        当然，这个过程中还让她多了一个好姐姐。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一时间都算不完。

        如果有选择，大概宋灵玉即使舍掉这一身的修为，也不希望那些事情发生过。

        “时也命也，你虽经历了一些磨难，可如今却有了傲视苍生的力量，难道……你一点儿不感激我么”

        寒妃雪平淡地说，但此刻的俏脸儿却是很苍白。

        “那不知你最初的想法是送我一场机缘，还是让凤祖重生，将我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宋灵玉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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