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这般年纪，心智早已经如老狐狸一样了。

        不用询问，他都知道刚才自己这个尖酸刻薄的儿媳妇说了很难听的话。

        否则的话，自己这两个女儿不会是这样的脸色。

        但他也没有说什么，目光最后落在秦天的身上，眼神略微有些复杂。

        如果可以的话，他绝对不希望在这样的场合跟自己的外孙相见。

        不管自己女儿跟了什么样的男人，也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自己所满意的，更不管那个男人是死是活，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外孙。

        他的身上，同样流淌着自己的鲜血。

        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可，他们今日在这里相见，却是在这样尴尬的场合。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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