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三弟见我痴心不改，在屡屡拒绝不成后，竟狠下心来，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身上种下了蛊毒。此蛊名为，极乐散！乃是由万毒门所炼制。”

        “此蛊甚是阴毒，虽无法置人于死地，但是却能让人心智错乱，疯疯癫癫，时而正常，时而如返老还童一般，在无知中保持着快乐。而更可怕的是，那不正常的一段时间内的记忆是空白的，仿佛记忆出现了短片，当自己处在正常情况下的时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会有那种状态。”

        他低下了头，缓缓握紧了拳头。

        “我被他这般足足骗了将近百年，直到有一次，我在轮回镜中看到了自己过往的状态。当时我的整个人是崩溃的。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亲弟弟会对我做出这种事。后来我苦苦寻他，却始终未寻得。他像是在这永生之地蒸发了一般，再无音讯，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唉...”

        何一诺听闻他这么说，心中也明白了所有，如今他的状态应该是正常人的心智与思维。

        之前他曾说过，他与道统曾一起前往后生之地，因心烦他受不了他，方才回到了永生之地。想来那时候便是他疯疯癫癫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知晓了道统的死亡一事。

        如若这般想来，他这种状态当真不知持续了多长的时间，当真是可悲可叹。而即便是进入疯癫的状态，他也没有忘记将七玄劫与七重灭结合一事。

        何一诺不知晓他究竟是如何得知是自己杀了道统，更不知晓为何知晓自己学会了七玄劫，也许是他们兄弟之间有着什么关联的法器，让他看到了这一切吧。

        在知晓道统死后，他便盯上了自己。而如今，这七玄劫与七重灭结合，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反噬，这么多年来所痴迷的一切，到头来却成了这般结果，当真是一种讽刺。

        何一诺没有告诉他所发生的一切，也没有告诉他道统的生死。

        老者手捂住胸口，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虽无法记起方才发生的一切，但是当他看向天际上七重灭与七玄劫残存的光辉时，便已猜到了一切。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一刻当真是老态龙钟，面上布满皱纹，再也没有先前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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