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虚，刚才那片空间，乃是碎虚天心意识，具体无法感知到究竟是如何融合而成的。

        眼前的场景依旧类似，并未有太多变化，虚空之，又有一石碑，面依旧刻着两个字，不过却并非是碎虚二字。

        “虚行。”

        显然，这依旧是一种天心意识，只是从字面，他无法理解虚行二字的真意是什么。

        这时候，石碑又出现了一道不同的身影，同样是碑灵，扫了秦问天一眼，露出轻蔑的神色，仿佛真的拥有思维一样，像是对秦问天的修为境界有些不屑一顾。

        超凡境界来万法界，这纯粹是来找虐来了，体悟天心意识吗？那么，体悟之人会感受到什么叫绝望。

        秦问天再次布好防御，有了刚才的经历，这一次他的防御更强了，想要真正和天心意识力量战斗下，感受下自己和天心意识的力量差距有多大。

        不过在他准备好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却忽然间消失了，那么凭空消失了。

        空间安静无，没有一丝的声音，但秦问天却并未放松警惕，仙念笼罩周围空间，只要空间有一缕的波动，他都将能够感知到。

        但是没有，这片空间太安静了，那碑灵仿佛对他不屑一顾，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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