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正说着，下一场戏就要开始拍摄。

        ……

        现场安静下来，两位女演员坐在炕上，对戏说着话，两人都穿着军装……

        年老的妇人头发已经染了白丝，把手里的那件衣裳递给身旁短发的女人，问道：“这件衣裳你还记得吗”

        “记，记得……”

        女人声音有些低，目光却是直直地落在那件衣裳上，“我说过衣服这领口上的补丁是，是我缝得……”

        “是，你说过原先穿这军装的小伙子十六岁的时候就牺牲了。我一直没好意思问你，这个牺牲的小伙子是不是你心里……”

        女人没说话，拿着那件单薄的旧军装，放在自己的胸前就那样比对，低着头，眼睛却红了……

        “这个时候，大姐也许不该问，又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其实从那天看见你哭了，我心里就一直记着这件事……孩子都已经大了，以前那些衣裳不是撕了做抹布，就是打上浆糊做鞋底了。

        “就这件衣服我一直没扔，就把它洗的干干净净，留着……”

        “为啥不扔，我也说不清楚……这年头久了，我心里好像明白了啥。大姐我是个农村妇女，没啥文化，对你们那说的爱情也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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